难道,是来给她宽心的?
心里有了疑惑,憋不住想问明白,于是悄悄喊他,“二哥哥,你方才要同我说什么话?”
他半晌才道:“现在让我开口,不怕你大哥哥听到?”
“哎呀,小声点不就好了。”
她郑重其事的语气里含着几分“你真笨”的嗔怪。
张鹤景冷哼,不置一词。
江鲤梦见他爱答不理,躺着比人站着还直,一身骨气,比松竹还傲,哪里会低声下气。
说不得自己委屈些,抬手撩起长发,俯身低就:“好啦,二哥哥请说吧。”
张鹤景一睁眼,她莹白的耳,冒然贴了过来,一张口就能咬住的距离,他气得无奈,愠声道:“你看不出我在生气?”
当然看出来了,她又不傻。
她讨好地说:“拉你进帐子是我欠妥了,二哥哥别同我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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