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你是个实在人,朕也不瞒你。在这个朝廷里,朕这个‘皇上’的权力,比不过尚父的一根手指头……甚至,连温侯你这个将军都比不过。”
吕布大惊失色,连忙抱拳:“陛下折煞末将了!末将怎敢与陛下相比?末将只是义母帐下的一员战将,陛下却是万乘之尊……”
“万乘之尊?”
我打断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这个与我一般高的女将军。
“温侯,你看看这四周。”我指了指空荡荡的宫墙,“朕手里有什么?除了这一身看着光鲜的龙袍,朕连这沧池里的一条鱼都做不了主。可你呢?”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坚硬冰冷的护心镜,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
“温侯手里,握着两万并州狼骑,那是天下最精锐的铁骑;你麾下有高顺、张辽这等猛将;你有赤兔马,有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在这长安城,谁不知道董太师能坐稳江山,靠的是你吕奉先这根定海神针?”
吕布被我说得有些发懵,她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那是武将对自己实力的本能骄傲。
“末将……末将确实有些微末之功,但这都是为了报效义母,报效朝廷……”
“既然是为了报效朝廷,那朝廷又给了你什么?”
我再次打断她,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温侯平定黑山,斩将夺旗,立下不世之功。可结果呢?你想求一个心爱的女子,尚父却推三阻四,拿朕做挡箭牌。温侯,这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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