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上前一步,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陛下!末将是为了貂蝉之事而来!”
她咬了咬牙,低头道:“昨日义母……太师她拒绝了末将的请求。她说貂蝉是陛下所赐,代表天家颜面,不能随意转赠。陛下,末将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末将只求陛下开金口,去跟太师说一声,就说……就说陛下愿意把貂蝉赐给末将!只要陛下开口,义母她一定不好再推辞!”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女人而方寸大乱的战神,我心中冷笑。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董卓拿我当挡箭牌,你还真信了。
但我面上却露出了一丝凄凉的苦笑。
“温侯啊……”
我叹了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转过身,看着那浩渺的池水,声音低沉而萧索:
“你太高看朕了。在这未央宫里,朕的话……若是管用,朕也不必每日在这池边喂鱼了。”
吕布一愣:“陛下何出此言?您是天子,是一国之君啊!”
“天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吕布,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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