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身形一动,红色的披风随之飞扬。她的剑舞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律美,每一次腾挪跳跃都轻盈如燕,却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我坐在高位上,身体必须保持着端正威严的姿态,但下半身却在经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随着吕布剑锋的每一次挥动,董卓脚下的力度也随之变化。
当吕布剑如游龙时,董卓的脚趾便在我的顶端快速拨弄;当吕布剑势如虹时,董卓的脚后跟便死死抵住我的根部碾压。
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涨红,还要在吕布看向这边时,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吕布正舞到兴头上,只想将自己最得意的招式展示给义母看。她手腕一抖,一招“白虹贯日”,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银弧。
刷!
那冰冷的剑尖在空中骤然停住,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鼻尖前三寸处!
剑气森寒,激得我脸上的汗毛倒竖。
而就在这一瞬间,受到惊吓的我身体猛地一颤,那一直被董卓踩弄的地方更是控制不住地跳动了一下,在龙袍上晕染出一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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