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显然感觉到了脚心的动静。她看着我惊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脚趾最后狠狠地夹了一下,才缓缓收力。
吕布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保持着这个姿势,那双英气的眸子看着我,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陛下你看我厉不厉害”的单纯笑意。
“好!好剑法!温侯真乃神人也!”
我的声音因为生理的刺激和心里的恐惧而变得沙哑颤抖,听起来就像是被吓破了胆。
我转过头,一脸“崇拜”地看向董卓,声音虚浮:“尚父!这就是吕将军吗?有此等猛将……还有尚父辅佐……我……我大汉何愁不兴啊……”
董卓嗤笑一声,终于将那只作恶多时的玉足收了回去,在我的龙袍上随意蹭了蹭那些羞耻的液体痕迹。
“行了,奉先,收起来吧。看把陛下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吕布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剑回鞘,冲我抱拳一笑,笑容灿烂如夏日骄阳,“末将是个粗人,剑锋无眼,陛下勿怪!”
她笑得那样坦荡,那样无辜。
董卓站起身,理了理纱衣,傲慢地说道:“陛下乏了,咱家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奉先,陪义母去看看新修的郿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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