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她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判决。
“太师……”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此举恐怕会激起民变,动摇国本啊……”
“国本?”董卓猛地转头,那双桃花眼里寒光四射,“咱家手里的二十万西凉铁骑,才是大汉的国本!没有粮草喂饱兵马,难道靠你们这群只会之乎者也的老东西去讨伐关东那袁绍袁术的联军吗?”
说罢,她转过头,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我:“陛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连忙点头,像个被吓坏的孩子:“尚父说得对!尚父日理万机,都是为了大汉,谁敢不听尚父的,就是……就是坏人!”
董卓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埋头批阅奏章。她把持朝纲,专权独断,但也确实勤勉——勤勉地将这个国家改造成她想要的样子。
就在这肃杀的氛围中,司徒王允出列了。
“启禀太师、陛下。”
王允今日有些反常,在这个众人都忙着讨论粮草兵马的时刻,他手里竟然突兀地捧着一盆开得正艳的金菊。
“老臣知晓太师为国操劳,日夜忧心。这盆菊花乃是西域异种,名为‘日昳金’。此花极怪,平日里闭合,唯有每日日昳(未时)时分才会盛开。老臣特献此花,愿太师在操劳国事之余,能赏花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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