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手中的朱笔一顿,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王允。
“王司徒,”董卓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咱家在谈军国大事,在想怎么填饱几十万人的肚子,你却给咱家送花?你当这朝堂是什么?是你的后花园吗?”
朝堂上一阵死寂,不少官员都向王允投去同情或讥讽的目光。
王允面色不变,腰弯得更低:“太师教训得是。老臣也是见猎心喜,想着将此奇物献给太师,没想到惹了太师不喜,望太师赎罪。但这花……确实稀罕。正如太师之功,举世无双。”
王允缓缓抬头,看向董卓,目光又飘向我,手指却在那暗金色的花茎上,不轻不重地扣了三下,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恳切的焦急。
我坐在高处,将那三下敲击尽收眼底。
我脸上露出一副傻气的笑容,探出身子,打破了这尴尬的僵局:“哎呀!会按时辰开的花?朕想看!尚父,您天天看奏章多累啊,既然您不喜欢,不如就让王司徒送到御花园去,朕下了朝去瞧瞧?也好替尚父赏赏这稀罕物!”
董卓瞥了我一眼,眼中的戾气稍敛,似乎觉得我这副贪玩的昏君模样让她很放心。
“陛下既然喜欢这些玩意儿,那就拿去玩吧。”她挥了挥手,像打发一只讨食的小狗,“只要别耽误了正事就行。王允,把花送去御花园,下不为例。”
“谢尚父!”我大喜过望,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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