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她眼波流转,不进来坐坐?喝杯茶?
景澜眼皮都没抬一下。
于礼不合。他摇头,\''男女授受不亲\'',此乃礼教根本,不可逾越。
好家伙,还引经据典上了。
这个大徒弟,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正眼看过她一眼。
又不是外人。她懒洋洋地笑着,故意侧身让开通道,外衫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几乎要滑落下来,我是你们师娘,何必拘泥这些俗礼?
景澜依旧不为所动。
他甚至又往后退了半步,将自己与元晏拉开更远的距离。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他一字一句道,越是无人之时,越当谨守分寸。师娘虽为长辈,然男女之防,不可不察。
元晏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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