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景澜的目光在元晏那未系腰带、敞开大半的外衫领口上一扫而过。
只一瞬,便立刻落在元晏身后的虚空处,再未移动分毫。
他将手中的包裹放在门口石阶上,隔着三步距离,拱手行礼:师娘。
元晏唇角一勾,非但不整理衣衫,反而走到院门边。她身量已算修长,此刻站在台阶之上,却仍需微微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早啊,大徒儿。她笑吟吟地打招呼,“有劳你跑这一趟。”
分内之事。景澜公事公办地说,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包裹内是宗门令牌与一些日用之物。若有不合用之处,师娘吩咐即可,弟子再行补齐。
元晏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些。
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滴水不漏。
她索性又懒洋洋地靠回门框,让松垮的衣衫更滑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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