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离开饭桌,跟老婆坐在一起。
大儿子一脸无奈,嘴里小嘀咕起来……默默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水龙头哗哗作响,厨房灯光明亮,结束了这温馨的一天。
夜晚外面的场景一片黑黝黝,除了别墅四周安防的太阳能路灯照亮周围六米的光亮视野,那光芒弱而苍白,像几盏濒临熄灭的烛火,在无边黑暗中挣扎,勉强勾勒出庭院的轮廓,却让外围的山林更显深渊般吞噬一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潜伏,等待着灯光的最后一丝颤动。
晚上十点多,城市正值夜生活的喧嚣开始。
可他们这里已经是静悄悄,只有昆虫和知了蝉的叫声——吱吱....那声音低沉而刺耳,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刮擦棺木板,间或停顿,又突然爆发,让人不由自主地侧耳倾听,却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耳后爬上脊背,仿佛那些虫鸣是某种信号,在召唤地底的未知存在。
原本一切正常的场景,瞬间地面散发出白气,慢慢形成小雾,周围环境能见度不到五米,那雾气不是自然的薄纱,而是厚重而黏腻,像从坟墓中渗出的尸气,缠绕着空气,让呼吸变得艰难,每吸一口都带着潮湿的霉味和隐约的腐烂臭,仿佛雾中藏着无数双无形的眼睛,悄然注视着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灯光在雾中扭曲,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活过来的触手,在地面上缓缓蠕动。
雾气中,一道漂浮的气体顺着正门口下方慢慢深入,那气体不是随风飘荡,而是有目的般游走,像一条隐形的蛇,在门缝中钻入大厅。
此时的大厅只留有照明灯,那灯泡发出的光昏黄而摇曳,像在雾中喘息,照亮了家具的轮廓,却让影子更深更黑,仿佛大厅成了一个活的迷宫,每一件家具都可能隐藏着什么。
所有人都已经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雾气慢慢幻化成一个人形,一个五十多岁年纪的中分发型,相貌一般、胡子拉碴、全身裸体微胖将军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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