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不是健康的肉色,而是泛着死灰般的青白,像泡了太久的尸体,表面隐隐有水珠凝结,却不落下,只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冷光。
他的眼睛深陷如窟窿,没有光泽,却带着一种饥渴的贪婪,扫过大厅时,让空气似乎凝固了片刻。
毫无表情的面色,他慢悠悠一步一步走向夫妻俩的门口,每一步都让地板隐隐颤动,虽然没有声音,却让别墅的骨架发出低沉的吱呀,像老房子在抗拒他的入侵。
想进入一探究竟时,被房间门外安神符隔挡着无法穿跨而入,那符纸在雾中微微发红,像一道燃烧的屏障,阻挡他的瞬间,他的身体扭曲变形,像撞上无形的墙,发出无声的冲击波,让大厅的灯泡闪烁不定。
他试了几次,每次撞击都让雾气更浓,空气中多了一种低沉的嗡鸣,像怨灵的低吼。
此时的他面色凶狠,嘿哈~——吐出寒气,没发出任何声音,却让大厅温度骤降,玻璃窗上瞬间结起一层薄霜。
那寒气如白烟般散开,带着腐烂的甜腻味,让人若在场,会觉得喉咙发紧,心跳加速。
他就只是发出几声叹息,那叹息不是人类的遗憾,而是从胸腔深处挤出的怨恨,像风过墓穴的回音,在别墅中反复回荡,久久不散,让人毛骨悚然。
接着往旁边的房屋依旧如此,冢魂鬼继续慢悠悠一步一步看着大变样的房子,每经过一处,他的身影都会让附近的物体微微移位——一本书从架子上滑落,一盏灯的影子拉长,像在回应他的存在。
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和怀念感,只有一种越来越浓的阴沉欲望,那欲望如黑烟般从他眼中渗出,缠绕着他的身体,让雾气中多了一种压抑的窒息感,仿佛整个别墅都在他的注视下慢慢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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