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呀郎,郎呀郎,何故还不来相迎”
女子的声音比先前更急促了一些,就像从0.1倍速,恢复到了正常速度似的。
齐逸竭尽全力想要停下来,自身意志与某种不可名状的诡异力量角力,最终导致他就像个僵尸一般,以一种生硬、别扭的姿势,缓慢地朝前挪动。
当他走到破庙断掉大半边墙的门前时,大红花轿也来到了门前停下,走在最前边的人缓缓抬起油纸伞,露出真容。
齐逸双目一凌,瞳孔蓦地放大。
那油纸伞下站着的,不是活人,而是一个面色惨白、两腮涂了艳红胭脂,嘴唇红如血的纸人!
纸人面目是个中年女子模样,梳着老气的发髻,额头扣着大红喜带,手是拎着一根长长的喜绳。
齐逸不受控地迈过破烂腐朽的门槛,这才看到,纸妇人身后抄着把锁呐的男子,也是纸人。
将轿子放稳在地后站在左右两侧的四名轿夫,无一例个,都是纸人。
轿夫纸人戴着黑色小帽,雪白的脸上也涂了两坨红色胭脂,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吉、时、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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