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对古代曲乐没什么了解,只知道京剧、昆曲、越剧等普及度最广的戏曲,但对方的唱腔显然都不是这些。
“胭脂伞、绫罗缎,妾身今夜着嫁衣”
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抽抽噎噎、咿咿呀呀,似是在哭,却又夹杂着清冷幽怨的笑声。
齐逸不自觉地摒住呼吸,浑身寒毛根根竖起,头发里好似钻进了一窝蚂蚁,不断地在头皮上蠕动、爬行。
“郎呀郎,郎呀郎,何故还不来相迎”
尖锐刺耳的锁呐,与女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吟唱,融合在一起,阴间得不能再阴间了。
“郎呀郎,郎呀郎,何故还不来相迎”
女子的声音略微有些急促起来,齐逸突然不由自主地从老松底下走了出去。
不对劲!
齐逸赶忙停住脚步,但下一秒,左脚不受控地挪动一步。
‘身体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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