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半句还没有说出来,时知渺就道:“以前我哥都说我很好照顾。”
徐斯礼未尽的话也停在了喉咙里,表情渐渐淡去,最后化为灰烬。
看着她没有情绪疏离得不行的侧脸,半晌,徐斯礼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嘲讽地一笑:
“是啊是啊,全世界只有你哥对你最好,不然你怎么会想嫁给他。”
“嗯,我又不是缺心眼,结婚这种一辈子的大事,当然要选那个对自己最好的。”时知渺说,“车门打开。”
“……”
徐斯礼想抽烟。
但没摸到烟盒。
脸上冷冷淡淡:“不是只有你哥对你好么,我都对你那么不好了,为什么要对你言听计从,有本事自己开。”
时知渺知道他是故意刁难,就是想让她去求他。
她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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