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淡淡道:“没什么,只是因为这是你为数不多给我花钱,觉得很受宠若惊,感慨一下而已。”
“刚结婚的时候我没把我副卡给你?是你说你有工作不缺钱,不用花我的,让我拿回去,现在又说是我不给你花钱?”
徐斯礼往后靠坐在车椅里,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徐太太,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难伺候?”
她只是没要他的钱,又没说不要他送的礼物。
他怎么懂得给文弱动人的薛小姐送罕见又珍贵的海洋之歌?怎么懂得给浮夸幼稚的沈小姐送贵重又炫耀的钻石项链?
他对她们,不就很知道投其所好?
说到底是他不想对她费心思罢了。
时知渺挺平静地说:“你是第一个,以前没人说过。”
徐斯礼想起她又乖又嗲的“以前”,目光蓦地软下来,那口气也顺了不少。
哼笑一声说:“没说不代表没有,以前你娇气到连吃个芒果都要——”
都要他剥好皮、切好果肉、插上叉子,送到她面前她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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