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地说:“陆山南坠马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自己也说了,是他没抓住缰绳,你不准再冤枉我。”
时知渺抿紧唇:“你们之间还有十个亿的合作,他除了吃下这个哑巴亏还能怎么样?”
徐斯礼好气又好笑:“我又不是神仙,还能控制他坠马的轻重程度,万一他重伤,我就是故意伤害罪,甚至是故意杀人罪!我既不是法盲,也还没活够,我犯得着为了他赌上自己的未来?他还没有这么重的分量。”
时知渺暂时没有说话。
徐斯礼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语调松散:“是,文件不是蒲公英故意咬坏的,是我抓着它的嘴筒子让它咬的。”
时知渺瞪他。
“骗你,是为了让你跟我去温泉山庄——我不这么做,你会跟我去?我想着你手脚冰凉泡温泉有好处,我明明是为你好。”
他是在解释。
“叫陆山南来,是为了秀恩爱,让他知道你是我老婆,他想挖墙脚,下辈子都没机会。”
“……”
徐斯礼把玩着她的下巴:“信不信啊小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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