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医生了,陆先生伤得不重,但你要是再熬下去一定会先猝死。”
“我……”
时知渺话没说完就被徐斯礼打断,他似笑非笑地看陆山南:“陆先生这么在乎渺渺,相信也舍不得她折腾自己身体吧,还不快劝她跟我回去。”
他倒是会。
道德绑架陆山南开口让她走,不让她走就是不关心她。
陆山南温淡道:“渺渺,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
“……”时知渺憋了一口气起身出门。
徐斯礼跟在她身后,时知渺听见他很轻地哼笑一声,大概是为自己用家里一束摆了两天已经快蔫儿的花成功把她带走而得意。
走到走廊转角处,时知渺停下脚步,倏地回头,冷脸看着这个男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斯礼眼皮有一道浅浅的褶,只有垂眼时才会显露,一双桃花眼仿佛一泓深潭,望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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