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说:“我还没您时髦呢,没见过哪对离了婚的夫妻还能以兄妹相称。”
梁若仪不假思索道:“那你出去,我只要渺渺这个女儿。”
徐斯礼拎起玻璃茶壶,慢吞吞地往自己杯子里倒茶,泠泠的水声伴随着他淡淡的语调:
“别人家父母,都是劝儿孙好好过日子,吵架也是撮合,您和爸倒好,都来劝我离婚。”
话说到最后,他不知怎的,情绪带上了一些戾气,“砰”的一声将茶壶放回桌上,
“真行,当初非要我娶她的人是您,现在要我们离婚的也是您,您把我的婚姻当成什么?需要照顾您闺蜜留下的女儿的时候就拿出来用一用,发现您闺蜜的女儿不需要了就让我放了她。”
“人家说胳膊肘往外拐,但您这拐得也太远了吧,我不用被尊重的是吧?”
梁若仪愣了愣,一时间也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愿意离婚,还是觉得她的态度令他不满意?
停顿了一下又说:“我当初让你们结婚,是想让你们好好共度一生,而你做了什么呢?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你不觉得对不起渺渺,我还觉得对不起你含纾阿姨。”
徐斯礼混不吝地说:“我管您觉得对不起谁,反正当初娶她我已经不情不愿了,现在要离婚,必须先让我舒坦了愿意了,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签字。”
梁若仪怒斥:“你混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