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哼笑:“他老了,现在打不到我了。”
梁若仪瞪他:“他要是想打你,你还敢躲啊?”
“那确实不敢。”
徐斯礼喝完了一杯茶,看着亲妈,“所以,您有什么事?”
肯定有事,否则不会非要他过来吃这顿饭。
梁若仪静默了片刻,而后直白地说:“你跟渺渺离婚吧。”
徐斯礼原本散漫的神情在这几个字里逐渐消失殆尽,虽然姿势还是瘫着的,但目光已经变得郁郁沉沉:
“您说什么?”
梁若仪道:“宋妈把你跟渺渺吵架的事跟我说了,你别怪她多嘴,她也是看你们这次动真格了,怕你们出什么事,所以才来告诉我。”
“渺渺脾气那么软的人,这次都被你气得搬出去住,可见她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这段婚姻再继续下去,也只会两败俱伤。”
“妈妈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所以你们还是分开吧,以后就以兄妹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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