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说:“在车上不行,我们就去树林。”
徐斯礼半笑不笑的:“你现在玩儿这么野?”
“我是为了速战速决。”
时知渺反问,“你看不出来,我多跟你呆一秒钟都很难受吗?”
“……”
她上辈子果然是干刺客的。
非常会冷不丁地捅人一刀。
徐斯礼“砰”的一声用力关上车门,而后将她拽过来直接压在车座,盯着她那双幽冷的眼睛。
突然就问:“你是不是真以为我舍不得伤害你?”
他说什么?他舍不得伤害她?
时知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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