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盯着“离婚”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很久,像是要把每一道笔画都记得清清楚楚。
时知渺耐着性子等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才提笔,在她名字的旁边写上自己的名字。
时知渺。
徐斯礼。
并排而存,不偏不倚。
时知渺接过去认真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收起协议。
她解开针织开衫,露出两片精致的锁骨。
“那就开始吧。”
徐斯礼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喝了口:“……就算是配种的狗,都得提供一个房间,你就让我在车上啊?”
他打开车门要下车去驾驶座,“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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