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掀起眼皮:“才一年不见,徐太太就成长为独立自主的女强人了?吃什么灵丹妙药呢?”
“……”时知渺听出来了,他在讽刺她。
在以为他们相爱的那些日子里,她的确娇气得可以。
但那也是因为,当时的徐斯礼太会哄,太会演。
他是那种付出三分情,能让你以为有十分的人,她第一次谈恋爱,没有见识,就在他的虚假里完全沦陷进去。
对他撒娇,对他卖乖,那个时候她连吃到不好吃的食物,都会冲他委屈,他就总说:“嗲精,我是不是把你惯得太过了。”
“……”
时知渺抿了一下唇,跳过这个话题,“那个温泉山庄在哪里?现在直接过去吗?在那边过一夜?但我没有准备洗漱用品。”
徐斯礼还在揉她的手腕:“我们周日下午再回来。该准备的,那里都有准备。”
“可以了。”时知渺收回自己的手,“那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一下那个客户是什么样的人?脾气好不好?有什么兴趣爱好?我才能对症下药。”
徐斯礼抽了一张湿纸巾,不疾不徐地擦着掌心与指尖:“你当看病呢,还对症下药。见到他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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