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脱了白大褂,穿上自己的外套,正式下班。
走出诊室,却没看见徐斯礼。
她便走下楼,在医院门前左看右看。
这会儿已经是夜里七点,天黑了,橙黄色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库里南,见她看过去,司机立刻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
时知渺走了过去,司机将手掌垫在她头顶,护着她上车。
时知渺刚坐好,徐斯礼便将她的手拿过去。
“干什么?”
徐斯礼拧开一瓶药油,倒了几滴在她被那个中年男人抓红的手腕上,又用自己的大掌包住她,在那片淤红的地方来回摩挲。
“上次你给我后背擦的是这种药油吧?刚在门口药店买的,它化瘀功效挺好的。”
时知渺顿了一下说:“我没那么矫情。”
这点小问题她都没有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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