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喝了好几个月,甚至喝成了习惯,直到他去美国她也在喝。
后来某一天,她才蓦然想起来,觉得没必要了,便将没喝完的那几包也都扔进垃圾桶。
调理确实有用,最近几个月都不痛经了。
只是她已经无法接受他这些不知道真情还是假意的“好”。
时知渺洗完手出来,徐斯礼还坐在那儿:“贺家晚上还有宴会,你去吗?”
还能不去?时知渺说:“我不去了,你去吧。”
徐斯礼不强求:“行。”
他进房间换了一套西装,出来时接了个电话,一边说“我现在就到”,一边径直出了门。
这会儿才下午四点多,不早不晚,时知渺想出门逛逛,她第一次来京城,但怕遇到贺家的人。
她千里迢迢来参加人家的婚宴,借口受了惊吓没去就算了,要是被撞见到处溜达,那多尴尬。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那么巧,京城多大啊,等于十个伦敦、二十个纽约、一百五十五个巴黎,哪能那么有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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