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他的身体太热了。
徐斯礼:“问你话呢。”
徐太子爷受不了任何冷待。
时知渺皱着眉:“我一年四季手脚都冰凉,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想都没想,说完后才意识到很不合时宜。
徐斯礼似乎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合适,接着说:“不是给你找中医调理过了吗?”
时知渺只是“嗯”了一声,挺敷衍的。
徐斯礼道:“有时间再带你去一趟港城,让赵医生再给你把把脉。赵医生说过你这毛病是能治好的,既然能治就没必要硬受这个罪。”
时知渺:“擦好了。”直接从他身上起来,进浴室洗手。
感情最好的那一年,他对她无微不至,连她痛经他都能半宿不睡帮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肚子,又亲自带她去港城,找一位特别权威的老中医,开了一堆调理宫寒的中药。
那药苦得要命,每天都要他威逼利诱她才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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