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时知渺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徐斯礼道:“为什么不可能?凡事皆有可能。”
他们都吵到分居的地步了,他还觉得有可能?
时知渺凉薄地说:“徐斯礼,你是不是觉得,你放低身段献几次殷勤,做几顿饭,再用一用苦肉计,我就能原谅你的欺骗、戏耍、羞辱和践踏?”
“你是把自己想得太伟大,还是把我当得太下贱?”
徐斯礼气笑:“我就差把你供在神龛上一天上三炷香了,我怎么可能觉得你下贱?”
“是吗,”时知渺不为所动,“那看来是徐大少爷的爱太沉重,我承受不起,所以还是放了我吧,对彼此都好。”
“就不。”
徐斯礼那股不讲道理的劲儿上来了,“我们徐家没有离婚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
时知渺有些愠怒:“你当初娶我的时候不是挺不愿意的吗?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婆当得没那么合格吗?现在离婚不是正中你的下怀,你有什么不愿意?”
这两句话都是他亲口说过的……徐斯礼一时语塞,眉宇间现出一抹烦躁,干脆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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