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还没开口,徐斯礼已经皱眉问:“严重吗?”
赵医生收回手,语重心长道:“要说多严重倒不至于,但需要调养。我没记错的话,你自己就是医生,应该清楚五脏六腑是情绪器官,长期忧思郁结,肝气不舒,最容易克伐脾脏,损耗心血。”
“你最近是不是容易感到疲惫,食欲缺乏?还有经期紊乱,腹痛加剧?这都是肝气郁结的表现,你要放松心情,少忧虑,多散心,不然再好的药也治不了根。”
时知渺垂下眼:“多谢赵医生,我明白了。”
“我给你开几个方子吧,你吃吃看。”
“谢谢。”
赵医生到花厅的桌子上写药方,梁若仪刚才就去了厨房,盯着佣人做午餐,这会儿客厅只剩下时知渺和徐斯礼两个人。
徐斯礼原本不觉得,被赵医生一说,他再看时知渺的脸色,也觉得不太好。
声音不由得沉下来:“为什么会这样?”
时知渺将袖子放下,淡淡地说:“因为你不肯直截了当地签了离婚协议,所以我就忧思。”
徐斯礼舔了一下腮帮,随即道:“你可以换一个解题思路,把离婚这件事从你的待办清单里划掉,这么一来,世界是不是就开阔许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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