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万言上书。”
何岁接过奏疏,却没有急着打开,深邃的目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审视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器。
“说。”
“唯。”
沈卓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落入玉盘,清晰,且刺骨。
“大玥盐铁之弊,非在皮肉,已然病入膏肓!”
“官盐专卖,本为国之血脉,如今却沦为江南数个世家的私产!他们上勾结盐运司,下豢养盐枭打手,垄断官盐,倒卖私盐,操纵盐价!”
“去年,我大玥官盐税收,计白银一百二十万两。”
“臣,经过核算,若无私盐侵蚀,此项收入,至少应在八百万两之上!”
“凭空蒸发的七百万两,尽入私囊!养肥了江南的财阀,喂饱了朝中的贪官,却让我北境的将士衣衫单薄,治河的民夫饿殍遍野!”
他说到此处,情绪已然失控,声音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双拳在袖中紧紧攥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