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诚捂着脑袋,接住从额头弹开的杏子,随意地用手擦了擦,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而刚刚丢出杏子的重庆则是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那副模样似乎恨不得越过栅栏,狠狠咬他一口。
“提督?重庆?”逸仙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围着围裙,如云的秀发随意地挽成发髻,用一根碧绿色的发钗固定住。
逸仙倚着门框,看着似乎正在对峙的两人,奇怪地问道:“你们在吵什么?”
“逸……”重庆刚要张口,薛诚立刻笑嘻嘻地打断她,说道:“没什么,只是刚刚吃到颗很酸的杏子,嗯,牙都快酸倒了。”
逸仙看着薛诚手里的杏子,奇怪地说道:“会很酸吗?明明这个季节的杏子已经熟透了。”
“凡事都有例外嘛。”薛诚几口把本来就不大的杏子吃光,随即把杏核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说道:“午餐准备得怎么样?我都要饿死了。”
“已经准备好了,提督快去洗手,还有重庆,你也去,顺便把杏子清洗干净。”逸仙说道。
“哼。”重庆恨恨地白了薛诚一眼,扭头向园子的出口走去。
走进逸仙家的客厅,薛诚还没来得及感受空调释放出的冷气,两道目光便盯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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