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一个声音传来,薛诚循声望去,小院前的果树下,重庆怀里抱着个小盆,里面装着刚刚采摘下来的新鲜杏子,凶巴巴地瞪着自己。
“今天的午餐可是我还有逸仙姐精心准备的,你要是敢说不好,我就把这个盆塞到你的嘴巴里。”
见重庆向自己扬了扬怀里的塑料小盆,薛诚推门走进去,隔着栅栏满是无辜地问道:“干嘛这么凶?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真敢说啊……”重庆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恼火:“之前对我做过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吗?还是说,提督要搬出失忆的借口来搪塞?”
“哦,你是说那件事啊。”薛诚一拍手掌,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那件事有什么问题吗?”
“你……”重庆咬着牙齿,气呼呼地说道:
“趁人家不注意,没有经过允许偷吻这种事情,居然被提督说得这样轻描淡写,还真是厚脸皮!男人果然讨厌死了!”
“可是。”薛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重庆也是我老婆吧?只是亲一下有什么关系?”
“原来提督还记得?”重庆斜了他一眼:“我还以为提督已经忘记这件事呢。”
“我嗅到了醋的酸味。”薛诚捏着鼻子:“好大的味道,该不是逸仙家的醋瓶子被打翻了吧?哎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