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堂前的儿子,被父亲的惨叫和太守的肃杀吓住了,他浑身筛糠般抖着,嘴巴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合,越来越急促地念叨:“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声音在威严的大堂内回荡,诡异非常。
妇人眼见儿子这般模样,心如刀绞,将痴傻儿子搂进怀里,转而朝着高坐的太守,涕泗横流,带着儿子一起咚咚磕头,声嘶力竭地哭喊:
“青天大老爷开恩啊!饶了我儿吧!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个痴儿啊!求求您放了他吧!他受不住啊!”
妇人护犊之悲恸,所见之人无不动容。
太守眉头微蹙,审视着那眼神空洞,口中念念有词的青年,又看了看疼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和哭得几近昏厥的妇人,心中已有计较。
他本就不是嗜杀之人,见此情形,挥了挥手,叹气道:“罢了,此子痴愚,显然无辜,放了。”
话音刚落,地上那气息奄奄的男人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抬起头,顶着满脸血污汗水,嘶哑道:“此事全是我一人所为……我婆娘也什么都不知道!她……她就是个蠢妇!”
太守的目光再次扫过妇人,看她瑟缩惊恐,六神无主的样子,确实不像能主使和参与这等凶案的人。
随即又望了望那离了母亲无法自理的痴傻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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