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珠发红,嘶声狡辩:“头发是我婆娘的!她掉头发!书箱和长袍是我儿的!他现在能念书了!窗纸……窗纸上的是年前杀的鸡血!”
“冥顽不灵!”
太守面沉如水,惊堂木重重拍下,“用刑!”
夹棍套上男人的十指,猛然收紧!
“呃啊——!!”
凄厉的惨叫在衙门内响起,十指顿时皮开肉绽。
几轮下来,男人筋骨欲断,瘫软如泥,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我……杀的……书生……我杀的……”
“为何行凶?尸首何在?”太守厉喝。
男人却闭紧了眼,嘴唇哆嗦着,牙关紧闭。
任凭如何拷打,醒了又晕,晕了又醒,都不肯再吐露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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