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你还记得昨晚有没有出去?」
她的声音细微的,不敢把左晚在田台上见面的事在现场说出来,但白栩嘴唇发白,没有发话。
这一刻第一次感觉到,他和白烬之间不只是保护与被保护,还有控制与缺席,以及完全不受到他所控掌握的真相。
不知道白烬左晚做了些怎麽,去了哪里,但第三起案件的出现,像一根针刺破了所有自我安慰的幻想。
「这次,我们需要你提供昨晚的完整行程。」
韩重屿的声音冷冷地说,却使白栩全身为将,这一次,白烬没有在他的脑还里给出答案。
没有使引、遮掩,也没有简单几个字的声音响起。
「栩,你还好吗?」
沈聿注意到不对劲,只是白栩低着头,拳头握得很紧,掰也掰不开,声音细得像风中散开。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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