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你能控制睡眠一样，让他觉得是巧合，而不是刻意。」
他顺着这条线，思考不到几秒拼凑出还算合理的句子，缓缓地说出。
「我也不知道为怎麽，可能最近压力太大。」
韩重屿没回话，令白栩以为他暂时稳住局面，却没想到韩重屿突然丢下了一句。
「那我问你，」他把一张照片推到白栩的面对，是第二案屍T姿势的特写。
「你看到这张照片，有怎麽感觉？」
白栩这时冷住，脑海某处突然一阵刺痛，彷佛这个场景他曾站在现场见过。
可是记忆却被怎麽当驻，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寒冷的空气，以及极度平静的感觉。
那份平静过於熟悉，白栩不敢在往下想，刚刚恢复的呼x1再次发紧。
而韩重屿捕捉到这一瞬间的异常，他往前倾进行b问。
「白栩，你是不是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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