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句诊断。
【孙廷白巡视後厨，无意透露「本宗近年多有修士暴毙」】
午饭後，孙廷白难得来了一趟柴火院这个方向，说是顺路巡查。
叶无尘正在後厨清洗锅具，孙廷白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点头道：「做得不错。」
「长老有什麽要交代的？」叶无尘问，语气不卑不亢。
孙廷白走进来，坐在旁边的矮凳上，m0了m0白须，像是有些心神不宁，说：「没什麽，随便看看。」停顿片刻，又道，「你昨日灵根测定没过，有没有怨言？」
「没有。」
「你倒是想得开。」
「怨谁呢。」叶无尘把锅翻过来沥水，「又不是谁害我的。」
孙廷白沉默了一下，忽然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像是说给自己听：「这话倒不一定……」
叶无尘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转头：「长老这话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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