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公布分组名单的时候,林知远正在低头翻笔记。
「……沈曜、林知远——」
他把笔停下来。
坐在同一排斜前方的沈曜也在同一秒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下,然後同时移开,各自看向别处,像是一个默契很差的默契。
林知远在心里算了一下概率,觉得老天爷大概是在刻意针对他。
讨厌什麽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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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报告b上次重,要求至少十五页的书面资料加上二十分钟的口头报告,题目还需要自己定,老师说「方向不限,但要有论点」,听起来很自由,实际上就是要从零开始,没有任何可以偷懒的空间。
他们在周二下午去图书馆,找了一个四人用的讨论桌,但只有他们两个,空间显得有点宽,林知远把资料摊开,沈曜把笔电打开,两个人先把题目方向确认下来,说话都很有效率,没有废话。
这一点林知远是承认的——跟沈曜讨论事情从来不会浪费时间。
他们把方向定在城市空间与居民记忆的关系,切入点是台北几个老街区的田野调查,分工之後开始各自找资料,图书馆的空调很凉,外面的天sE慢慢从亮变暗,偶尔有人走过他们桌边,脚步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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