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帕,喝茶时给我离开纸箱。”
我一边叹气一边开口,但是这样只是让他哭着表示:
“对、对不起——!我不要!我不要去外面!”
他就像这样,不擅于与人应对,所以总是待在纸箱里。是个令人伤脑筋的学弟。
“各位,我回来了。”
走进社办的人是社长。
社长进来之后,社员就此到齐。
—○●○—
在神秘学研究社的例行会议上,社长一脸困惑地开口:
“我们得提交社团活动报告才行。”
“咦?那不是才刚提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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