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松田和元滨对我说,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目睹什么叫血祭,说的时候还脸色发白。
—○●○—
当天放学后。
“好痛。”
“你还好吧?”
脸被打到肿得像猪头的我,在神秘学研究社的社办里由爱西亚以治愈之力进行治疗。
爱西亚看起来很担心。
“……自作自受。”
小猫坐在离我们不远的沙发轻声开口。
她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很不开心。
好吧,换衣服时被人偷窥,会生气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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