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扶额,以泠静的笑容加以回应。
“怎么了?你在装模作样什么?”
“老师。我已经是大人了。毕竟我已经戳过了。”
我竖起拇指,不住点头。没错,我是戳过社长乳房的特别存在。已经踏上大人的阶梯。
“好好好,我知道了。”
老师,别这么说嘛。我只是达到另一个境界了。
“木场。”
我把手放在他的肩上。
“怎么了?”
我以悟道者的神情,告诉一脸讶异的木场受用无穷的话:
“男人有两种——曾经戳过胸部的男人,和未曾戳过胸部的男人。我是前者。无敌。超强。我已经跨越那条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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