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是空的。
顾怀川看了一眼那个烟灰缸,不知道为什麽看了第二眼。
这时候徐静蓉端着茶进来了。
她是个让人一眼看不出年纪的nV人,走路的时候裙角几乎不动,像是脚步本来就b旁人轻了半个音。她笑着,笑得像谢家的待客之道一样周到,把茶杯一一放好,到顾怀川面前,说:
「怀川,喝茶,今年刚到的冻顶,你嚐嚐。」
她叫他怀川。
像叫了很多年了一样。
顾怀川谢了,接过茶杯,把视线收回来,收进茶汤的颜sE里。冻顶的茶汤是金h的,清亮,稍稍有点烫手。热气一缕一缕地从杯口散出来,在厅堂发暗的空气里晃了一下,就散了。
他喝了一口,没有喝出什麽味道来。
这时候他听见廊外的雨声大了一点,打在瓦上,打在砖地上,打在积水的水面上,声音细碎但密,像是这个家族今天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只能先让雨替它们说着。
谢坤廷继续说话,说了些生意上的事,说了些往来的场面话,说到谢兆衔的时候侧头看了儿子一眼。谢兆衔没有动,像是没有听见,或者听见了但选择不动。谢坤廷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後移开,继续往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