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很淡很干净的气息,像被阳光晒透的松木,又带着点她说不清的…独属于沈砚铎的味道。
她脱下自己那身旧衣服,换上那套睡衣。衣料很软,带着新洗过的洁净感,却完全撑不起来。
袖子长得盖过了她的手,裤腿也拖到了地上,宽宽大大的,像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但正好能全部盖住她的身材。
布料摩擦着皮肤,很软,一种奇怪的安心感悄悄从心底冒出来。
苏晓穗慢慢移到床边,床头柜上只有一盏台灯和一本合上的书。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床垫坚实又有弹性,枕头陷下去,立刻被一种更清晰的气息包围——干净的清香味下,是属于沈砚铎的那种冷冽又沉稳的味道。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无意识用力贪婪地吸了一口。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象着他曾躺在这里,均匀的呼吸,平稳的心跳……
混杂着羞耻依赖和安全感的暖流包裹住她。紧绷了一天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眼皮渐渐沉重,在这全然陌生的环境里,她竟很快沉入了睡眠。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光线透进来,勾勒出家具冷硬的轮廓。
沈砚铎站在阳台倚着栏杆,指间夹着一支燃着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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