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也不愿意承认高高在上的二人是自己最敬爱的兄长和嫂子,于是用上了陌生的称呼来询问自己父亲的下落。
范闲诡异的笑了笑,早就料到了范若若此行的目的,他拍了拍手,随后若大的殿堂中热舞的裸女们停下了那骚媚的舞姿,向着二人做出了万福礼后便退至到了一旁的角落中,与那些个早早将脑袋埋在地上的裸男们一同跪伏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又何必叫得这么生疏呢?父亲他……不就在这里吗?你看,我这不就让人把“它”给带来了吗。”
范若若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东西就“轱辘轱辘”滚到了她的跟前。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这是……”
双目无神的范若若双手剧烈的颤抖着伸向了那个东西,将它小心翼翼的捧了起来,模糊了的双眼就是无法看清眼前东西的真面目,但她的泪水就是无法止住的直流,她永远都不想去看清它的细节,但她知道……她深深的知道这对她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父亲……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你回答我啊范闲!!!林婉儿!!!你们疯了吗!!!!”
看着眼前的丽人带着浓烈的不解和绝望,范闲和林婉儿的嘴角不可查觉地扬了扬。范闲摇了摇头,失笑对着范若若解释了起来。
“你看,早在两个月之前朕就已经把整个皇室给掌握在手中了,然后诚恳的邀请爹来皇宫一起分享一下这份喜悦,顺便跟他商讨商讨为了天下一统的美好蓝图。”
“可父亲他是这么的顽固!甚至说朕……这是大逆不道着了魔,坚决抵制朕的意志,还试图说服朕让皇室回归原样?”范闲不屑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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