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映月没有回头,声音却JiNg准地刺入他的耳膜:「我是在剥掉它们的神X,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麽样的虫子。崔炤,你觉得恐惧吗?」
崔炤握紧了受伤的手,骨头在咯吱作响。那种恐惧不是因为血腥,而是因为他发现云映月正在做的事,是在试图推翻整个世界的根基。
「怕。」崔炤实话实说,声音沙哑,「但我更怕一辈子都活在天魔的恐惧和Y影之中。」
云映月发出一声轻笑,那是崔炤第一次听见她有情绪的声音,虽然那笑声听起来b哭还苍凉。
「很好。既然怕,那就劈得快一点。因为这座岛,快要撑不住了。」
那天深夜,崔炤回到火堆旁,看着自己布满伤痕、却已经能隐约透出黑气的双手。他不再去想什麽巅峰,也不再去想什麽长生。
他只想在下一次见到夏瑜静时,有能力在那完美的、虚假的天空岛上,砸出一个能让她逃走的出口。
修炼的第七个月,荒峰迎来了最凛冽的一场冻雨。雨水在半空中便凝成了细碎的冰晶,cH0U打在崔炤ch11u0的上身,激起一阵阵白烟。
他站在那株最粗壮的寒铁木前,双脚陷进冻土,像是一尊生了根的石像。
这半年来,他挥动铁斧的次数早已无法计算。那柄生锈的斧头在他手中不再沉重,反而成了他身T的延伸。他闭上眼,手背上的「墨极生翠」不再像最初那样狂暴地喷涌,而是如同深渊中的暗流,平静却蕴含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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