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红肿得厉害,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珠,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眼睛彻底翻白,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那张被粗暴蹂躏过的双唇肿胀外翻,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刚才剧烈喘息吐出的白沫,顺着她那精致的下巴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将那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衬衫彻底浸透。
那对E罩杯的硕大雪乳在破败的衣物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因为呼吸的急促,两团沉甸甸的肥肉还在剧烈地颠簸颤动,两颗充血勃起到极点的深粉色乳头,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娇柔纤细的身躯在真皮座椅上无力地蜷缩着,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那双穿着破烂黑色渔网袜的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踹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那对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就像是两个发酵过度的软馒头,毫无遮掩地对着敞开的车门。
肉洞深处的媚肉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大股甜腻的透明淫水。
那些骚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顺着那条勒在股沟里的黑色丁字裤细带,肆意地流淌下来,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水洼,甚至顺着座椅的边缘“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
这副连灵魂都被彻底肏碎、完全依附于这根粗大肉棒的下贱模样,清清楚楚地昭示着这具娇小的雌躯已经完全沦为只能依靠鸡巴支撑的交配母畜。
车门外,冰冷的寒风夹杂着几片雪花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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