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在犬山贺对面坐下,一手把玩着折刀,一手端着冰马丁尼。
犬山贺睁开被打肿的眼睛,这才发现昂热只是出了一身汗,全身上下只有肩头的一点小伤,看起来像是刚去做了有氧运动。
“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是我的学生。”昂热说。
“说是你的狗更准确吧?可狗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主人踢打过。”犬山贺嘶哑地笑。
“别这么说,你怎么会是狗呢?你只是比较笨而已。”
“这种程度的嘲笑对我已经没用了。”
“别喊得那么委屈,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是虐待孩子的继父呢。”昂热一脚踢在犬山贺的沙发脚上,犬山贺一阵头晕目眩。
“你见过我的学生们了么?”昂热问。
“他们?不是我这样的笨蛋。”犬山贺嘶哑地说,“见过,血统都很优秀,还蛮有意思的。”
“真的么?你们日本人总是这么虚伪,分明觉得对方是满嘴烂话的傻逼,却要说‘蛮有意思’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昂热耸耸肩,“组长凯莎,有点叛逆,无视一切人。她很自信,相信自己必定是世界第一。有一天她一定会跑来挑战我吧?在她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从不赞美她,但派她去执行最重要的任务。她需要成功,越成功她就越自信,越自信她就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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