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委托人简单地说。
唐威也把脚下的箱子提起来放在了桌上,打开来,里面是一只贴好封条的纸袋,封条上印满了某种徽记,是一棵半朽的巨树。
唐威刚要拿剪刀剪开纸袋,委托人说,“可以了,不用。”
他把沉重的手提箱推向唐威,同时抬起眼睛。触及他目光的瞬间,唐威惊得几乎要站起来。
该死,不是什么重症肝炎病人吧?这是涌上唐威脑海的第一个念头。要不眼睛怎么会那么黄?而且金灿灿的……
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似乎各有一个没见过的符号,正缓缓地倒转。
那两个符号引着唐威盯着他的双眼使劲看,却又意识到不该看,看得头晕,就好像是看万花筒。
“坑爹呢!”唐威心里大喊,什么写轮眼。
他从那一瞬间的惊悸中苏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冷汗,委托人还安安静静地坐在会议桌对面,面前放着他应得的酬劳,250万美元现钞。
“三少的效率很高,我很满意。”委托人伸手拿起茶蜡杯,把蜡烛的火苗吹到卡慕的杯口里,葡萄酿造的烈性白兰地幽幽地燃烧起来,暗蓝色的火焰飘浮在满是冰的酒液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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