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新生里独一无二的‘S’级,你的镇静再次证明了你的能力。”奇兰在旁边说,“我还全无头绪,也许我没法通过3E考试,那样的话我有件事拜托你。”
“不不,我只是在画鸭子。”路明非试图掩饰,第一题的答案确实很像无数小鸭拼起来的。
“我希望您能领导新生联谊会。”奇兰完全没有理睬他的小鸭子。
“领导?”路明非觉得这件事跟他不沾边。
“狮心会和学生会都在新生里拉人,但我们新生不该分散,我一直相信我们会给这个校园带来新的气息,只是我们缺乏一个像凯莎或者楚子涵那样的领袖,我的能力不足,但是你可以!”奇兰说。
“不要忽然摆出兄弟你好香的表情好吗?兄弟别这样。”路明非连忙摆手,什么新气息跟他有一毛钱的关系么?自己又不是南通,哪来的气息。
奇兰沉默了一会儿,瞳孔中露出失望的表情来,眼泪涌出眼眶,无声地流下。
路明非吓得心里一抽,“兄弟你别哭,有事好商量……我虽然也知道男娘一哭直男就该弯了,但是你也得稍微打扮一下吧……阁下这幅样子实在是让我说不出口兄弟抱一下啊。”
“原来是……这样的。”奇兰虽然听不懂路明非的口胡,但依然流着泪,流露出淡淡的笑。
“你终于领悟了,那么出门走好。”路明非说。
奇兰抹去泪水,黑白分明的眼中透着沉重的、穿透时间的悲哀,他不再管路明非,低头在白纸上做素描,笔尖沙沙作响,扭曲的线条仿佛迅速生长的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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