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地回应。
「可能我们都修不同课吧,而且我跟你也不同届,正常。」
承安望向大海,逃避昕澄的眼神,他也没多解释。
「你说的陈,去年就已经退休了,你忘了吗?」
承安歪着头,似乎对这件事很陌生。但昕澄还记得他提的那个老师,去年退休时还有上台演讲,但内容很无聊,她几乎都在睡觉。
他又问了第二个、第三个老师,但一个也是去年退,另一个则是三年前就退休了。
「你问这做什麽?」
昕澄盯着他看了一下。
「没事,就好奇而已。」
他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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