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姑娘,你怕是没有选择。”大奶奶好整以暇地轻笑了一下。笑着捻动手上的玉扳指。白玉扳指迸发出一道红光。
没由来地浑身如撕裂一般巨痛,五脏六腑好似都痉挛,一口腥甜,喷了出来。
易青一生最怕的是死,其次就是痛了,如今,两样全占。
抚着心口,强撑着,扯了嘴角,清纯的面容带着一丝决绝的魅色,“我答应就是,大奶奶有话好好说。”
自穿过来,一直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越美越毒,蛇蝎美人遍地走,还都让她给碰上了。
莲衣一直在外侯着,青姐儿进去有大半日了,虽说平时大奶奶也不怎么喜欢她,但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在莲衣焦急的等待中,易青面色惨白的走出了祠堂,嘴角鲜艳,下颚有一丝红,记得小姐今日没涂唇蜜啊?
疑惑着前去搀扶,青姐儿却坚持一个人返回闺房。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主子的话,奴才只有听的份。
坐在妆奁前,易青觉得这几日的经历比的上过去十五年。在死亡线上反复挣扎跳跃,自己好像都长大了呢。用帕子擦拭嘴角血迹,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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