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监视，也不是在意。
更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被打扰。
放学前，导师再次提到运动会的事，请各班开始统计人数。
教室里一片哀号，有人立刻低头假装不存在，有人开始互相推坑。
语恩转头看她：「凡晴，你要报什麽？」
「不知道。」
「那你跟我一样，先写空白。」
凡晴笑了。
她低头看着那张报名单，心里却隐约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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